那天下午,车主急得直跺脚——钥匙锁在车里,备用钥匙在两百公里外的老家。我赶到时,他正用塑料片撬车门,密封条都翘变形了。 我绕着车看了一圈,问:“有天窗吗?”他点头。我让他把天窗翘起一条缝,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根旧鞋带,打了个活结,顺着缝隙塞进去。鞋带像条蛇,慢慢往下探。他凑过来看,鼻尖快贴上车窗。 我手腕一抖,鞋带套住了门内把手,轻轻一拉,“咔”一声,锁开了。他愣了两秒,猛拍脑门:“这都行?”我收好鞋带:“下次别把钥匙扔座椅上了,鞋带也有脾气的。”他递烟,我没接,指了指他手里的备用钥匙:“留着下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