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现场时,老人正蜷在楼道台阶上,手里攥着半截折断的钥匙。她说下午出门倒垃圾,门被穿堂风带上了,钥匙断在锁眼里。我蹲下看锁芯——老式防盗门,锁眼被断匙堵死,只能破坏锁芯。 “您儿女呢?”我问。她摇头:“都在外地,不想麻烦他们。”撬锁时她一直搓手,念叨“多少钱”。我说先开锁再说。二十分钟后门开了,她颤巍巍掏出红布包,里面是零钱。我推回去:“不收,您留着买新锁。”她愣住,非要塞给我一袋苹果。 下楼时听见她在阳台喊:“小伙子,我记住你工号了!”其实我工服上根本没印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