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一声脆响,半截钥匙留在了锁眼里。我攥着剩下半截,手心全是汗——孙子还在校门口等着,老伴去外地闺女家了,这破锁还是二十年前的老货。 隔壁老刘递来镊子,我手抖得夹不住。找物业借了断丝取出器,刚怼进去,锁芯里“咔”又卡死了。楼下修车师傅拎着WD-40上来喷,油顺着门缝淌,钥匙纹丝不动。 最后是街口配钥匙的老赵赶来,拿钢针一点点往外剔。天擦黑时“叮”一声,断片掉地上。我骑上电车往学校冲,孙子蹲在传达室啃保安给的饼干,看见我就喊:“爷爷你锁又坏了?” 那截断钥匙现在还挂我钥匙串上,当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