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时老太太正蹲在门口抹眼泪,围裙口袋里还插着半截葱——下楼扔垃圾风把门带上了,灶上还炖着排骨。我拿工具包垫着门框试了试,老式防盗门从里面反锁,猫眼孔太小没法用软绳。老太太突然拽我袖子:“师傅你闻闻,是不是糊味?”确实有焦糊味从门缝往外钻。 我抄起扩张器插进门缝,三下把锁舌顶回去。推开门时锅底已经烧红了,老太太冲进去关火,手抖得拧不动阀门。我顺手帮她关了,又把厨房窗全打开。收拾工具时她翻遍口袋只有皱巴巴的二十块,我摆摆手说算了。下楼时听见她在阳台上喊:“师傅你等等!”追下来塞给我一袋冻排骨,塑料袋上还贴着超市价签——19块8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