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时老人正蹲在门口啃冷馒头，脚边塑料袋里装着半瓶水。她说出门倒垃圾，风把门带上了，儿子在深圳，老伴住院。我蹲下看锁芯，是老旧十字锁，技术开锁三分钟能搞定。但拆开发现锁舌已磨损严重，关门就会自动弹死。我掏出随身带的新锁芯换上，又教她反锁时留一指缝。老人掏出手帕包的钱，我推回去：“顺手的活儿。”她愣了下，转身从屋里捧出个苹果硬塞给我。下楼时听见她在阳台喊：“师傅，苹果洗过了！”那苹果在工具包里，磕了一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