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钥匙时听见身后脚步声停了。回头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,就站在三楼拐角,离她不到两米。她手抖着捅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去,进门反锁,从猫眼往外看——那人还站着,抬头瞄了一眼她家门牌号才慢慢下楼。 当晚她叫了开锁师傅。我上门时她脸色煞白,指着门锁说:“这老式十字锁,我总感觉谁都能捅开。”我拆锁时她一直站在旁边,攥着手机,屏幕停在报警号码上。换智能锁过程她问了五遍“这指纹能复制吗”“密码会被偷看吗”。装完我教她设临时密码,她直接设了一串乱码,说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 走之前她让我帮忙检查窗户锁扣,说阳台推拉门一晃就响。我紧了螺丝,又提醒她门口鞋柜上那双男式拖鞋别收——她愣了下,说对,得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