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高速服务区,我下车接个电话,顺手把钥匙扔在驾驶座上。一阵穿堂风,“咔哒”一声,中控锁自动落锁。我拽了拽门把手,心凉了半截——钥匙正躺在座位上冲我笑。 拨了服务区修车电话,来的师傅姓赵,五十来岁,拎着个旧皮包。他绕着车转了一圈,趴窗看了看:“别急,不用砸玻璃。”只见他从包里抽出一根细铁丝,弯成小钩,又从兜里掏出个气囊楔子,塞进门缝,几下打气撑开条缝。铁丝伸进去,轻轻一挑,“啪”,门锁弹开了。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 我递烟,他摆摆手:“下次记得,备用钥匙别放车里。”说完拎包走了。后视镜里,他背影消失在服务区人流中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