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高速服务区,我下车抽烟,随手把门一带,“咔哒”一声,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。车门纹丝不动,我脑子嗡的一下。 打114查到附近开锁师傅,等了二十分钟,一辆旧面包车停过来。师傅五十来岁,拎个帆布包,先拿手电照了照车窗缝隙,说:“别急,这种老车好弄。” 他从包里扯出一卷透明胶带,竖着贴在驾驶座车窗上,往下压实,再猛地往下一拽——玻璃“嗡”地降了半截。我愣住:“这都行?”他笑笑:“你这车密封条老化,缝隙大,胶带粘住玻璃往下拉,正好触发升降开关。” 他又掏出一根细铁丝,从缝隙伸进去,勾住内把手一拉,门开了。前后不到三分钟。我递烟,他摆摆手:“赶紧走吧,下次别留钥匙在车里。”